5月31日,火炬传递到W城,上午8点半,我在一楼的南厅,准备着毕业答辩。这是六年来的第二次。慈祥的答辩委员会院士主席,这个已是两鬓都是白发的老人,这两年来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心里充满着感激。
再说不出太多的话,紧张而激动。24岁的年龄,自我救赎的华丽一个转身,于是选择一条路,坚持走下去,不想回头。
曾拟定的08年的每个约会日期,就在每个人为的安排下,渐渐失去赴约的可能。2001年,我在给一个人的一封信中写道,2008我会去看一场盛大的庆典演出,为可亲的人民做好一个志愿者;我一定要拉着最爱人的手去一次海边,在深蓝色的浪涛湿润的海风之间呼吸,许下一生最重的一个誓言;到2008年,我要走遍四方的城市,在不同的石头上刻下名字,每次捡回一颗石头充当次次亲密接触的回赠。
七年,我是这样的对你刻骨铭心,当我在深夜呼唤黎明的时候,我要感谢你。就算年幼留下的语言不能当真,我仍没有想到有一天当我摊开地图,在线条和斑斓颜色中数着走过的一个个城市的名字,竟然这样泪流满面。没有想到,七年之约,就如一块刻在心底的黑石,依然我这样的顽固,因为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而如此刻板的自我对待。
这个消逝的七年,我做过一个假设:当再次留下语言的时候,七年之后的我是否还能这般坚毅的实现着每个愿望。我宁愿把这一切交给时间去检验。我不愿相信,一如既往这样的随意,我们的甘甜和痛苦交错往转,简单如西瓜流水的节拍,只是一张白纸上涂抹的音符,这样的画面,多少年才能画好。
不想在这个六月到来的前夕,对自己说些回忆的话。如果这个六月的到来也意味着一种离别的味道,我宁愿这种伤痛的味道尽量变淡,淡到完全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午夜,看到珞珈山水的站衫,历数十二载的风雨,我突然觉得该订一件,引上自己的名字是一件可以带给我很多喜悦的事。此间有山水,我很喜欢这样的字语,珞珈之山,东湖之水,六年之间,故人身影依稀可数,当我觉得W城逐渐变得陌生的时候,只有这山这水还能给我回忆的勇气。
过去的这些天,流过了无数次的泪,因为感动。三月,四月,五月,这些国旗映照的月份。
我只能加倍的爱你,期盼我能永远这样年轻,就这样对你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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