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用户名:sunnyyane 笔名:秋水滴桐 地区: 中国-上海 行业:硕士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希望在喜欢的天气里,看着喜欢的风景,做着喜欢的事,和喜欢的人一起共享着生活的乐趣。渴望远行或者仅仅只是欣赏着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 我们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长大了。 博客中文字和图片若引用或转载,请注明出处。
平静守望
(作者置顶)

我们已经长大,我们的经历开始变得复杂。
慢慢的有了人生,也经历过爱情。
但是我还是那样的简单,你呢?
相逢在同一水面上,无疑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众荷喧哗,独你我相视而淡淡微笑,目光里包含万千,
有一种感动盈盈于眸,有一种理解悠悠于心,
任暗涌潜藏流动,清音一帖足以安抚...
这篇日志将被永久置顶,兼带我的博客背景音乐介绍。
欢迎大家的到来,愿意和朋友一起分享美妙的文字和音乐。
博客背景音乐:《樱园梦》钢琴伴奏,选自武汉大学原创音乐协会2003年5月第五张专辑《古色城堡》,后选入武汉大学校园文化合集《珞樱》。
回来
路边的梨花,转眼已经开过三月
柳叶已经茂盛,槐花谢了,只有它,还能吸引着来往的人群
这是一座晚间就会万物具寂的空城,公共汽车还记得它的模样
我是一个行人,长久的过客
三个月就是这样过去,左下角的数字不再规律性的增长
如同经济危机下的数字变换,只有暂缓
这个博客不会停止,即使是方东兴运营终结
抛弃是个很悲伤的词眼
对于用心付出的那些美好的人和事,我不舍
除非,她伤尽我的心
人生若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漂泊
对于未来,从来不缺乏想象,从不缺少
东南西北的来回,对我来说那么多久远的城市
在东方海边,谁是谁的驴,谁是谁的马
一笑人间
谢谢我永远的朋友,我一直在,一直在看着你们。
梨花一朵寄托,希望我们都能永远这样年轻的下去。

------------------------------------------------------------------------------------------------------------
昏暗是一首久久唱起来的情诗
他喜欢把歌声藏进耳朵里,通过越洋电话传给遥远的普吉岛
歌声是给女人的,从女人的到女人的脚底
贴着他的心脏,砰砰作响
他想要一个孩子,陪在女人身边
这不是电话或者情话所能给予的爱情
谁能说我怎样的爱你
三月,沉吟若诗
海边的城市阴晴不定,这是我对她印象不好的三个理由之一。一星期前的羽绒大衣,仅仅七天就可以用单衣代替。城市的颜色,花草复苏茂盛——那时我总是喜欢多看那些小生命几眼——的绿色气息,转眼间就被女子鲜艳的衣装色彩映照得无声无息,它们没有的斑驳陆离。这是这个城市令无数人人向往的原因,色彩的转换节奏分明,灯红酒绿,属于多少人民苦苦追寻的结果。但是予我,印象也就仅此而已。
但是这样的天,着实还是令人向往的。因我是生在盛夏的原因,我实在是欢欣严寒凛冽的过去;尤其是夹杂着海的潮湿的冷风扑面的那些日子,阴郁的云和雨伴着紧锁的眉头,噩梦般的一天天。我总是贪婪的嗅着那些复苏的味道,从鼻腔到肺,再到我身体里也开始醒来的每个细胞。于是,我羡慕脚边的这些幼小的生命总是那样事不关己的蓬勃生活着,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对于我们的愤怒,丝毫不理会着你我关注的眼光,自由自在。
早晨,接到幽兰姐姐的一条短信,里面的几句话是关于海子的一首诗里的: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个季节,很多人都能想到这样的一首诗,并把它作为自己在春天的签名,并且产生很多关于幸福的向往和憧憬。我无法得知喜欢它的每个人关于美好的想象详细是怎样,如果有时间,我真想一个个去揣摩。我在幼时在自家院子种过很多细小的花和草,小蝴蝶花,射干草,向日葵幼苗,无一例外的总是在三月时节提示着我她们身畔的栀子花开是一种让我们的鼻子闻到清香就能够一生难忘的烂漫和天真,她们喜欢在我的呵护下相伴枝叶和根能交织在一起,过了一季又一季。
这些是我们最初的关于美好的记忆,我们喜欢的花草,和我们喜欢的人,也是久久的交织着。燕子还是准时从南方归来,我5岁熟知的剪刀尾把她们飞行路线上每一股的空气一分为二,她们也像表演的喷气式飞机一样翻滚攀升,从少得可怜的树梢掠过。80年一代的幸运是,我们还能在记事的年龄听到“二月春风似剪刀”的传说,在桃花盛开的季节,在春天的田野和农夫的玩笑戏谑中记得三国的英雄人物,刀枪剑戟斧钺勾叉的历史好汉,蓑衣斗笠的典故,流水中的欢快鲫鱼,落叶飘花。时光和流水很映衬,没有几个人能够利用相对论来解释,但是他们知道,时间是前行的,不能倒流。
我一直都觉得他们他们在我身边的每一种声音,都来源于此;我也不知道“海子”这个名字是不是跟“孩子”有关系?我宁愿用残留不多的孩童般的纯真来看待着那些真正的诗人。我把他看做一个孩子,他总能触摸到人内心最深的痛苦,他自由、沉默、狂热,但是他能简单得像一个孩童,总能把温暖和美丽用文字表达的如此动人。这首诗适用在公元二零零九年的三月是绝好的恰当,重生和萧条并不矛盾。这样热烈冲动的季节,冷酷和热烈纠缠着,斗争着,双方最终选择的是折中的走向炎热,注定煎熬。
青春作家张悦然2004年的作品《十爱》中有个关于五月的美丽传说,我每次翻到那一页的时候,总是在想着女孩张悦然那年6月在大理最后一天在蓝页酒吧写下的一句话:她恍恍地觉得,有新的爱泊过来了,一定有,肯定会有,当然要有。她笃定地想。这句话在我这里,就跟月份没有了任何关系,就是这个三月,是没有人有办法能绕过去的。收到朋友发来的几张照片,关于W大,那样的樱——三月永远的话题,还有之前未曾见过的几张老照片。每年的这个时候,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总是有些主题,关于爱情,关于樱。你没有办法让我不去想这些,当我把最好的年龄和最深切的记忆都留在那里,你不能指望我不爱它。油条曾经在这里留下一句话,提到一个词眼:骨血。珞珈山的樱花在饱含雨水的温润空气中的热烈开放着,引导着从山下走出的很多人一遍遍的思旧,一遍遍着怀念着当年鸟飞过冬天后春天樱花的梦想,属于珞珈山,属于江城的鳞波颤颤东湖之水。在花下,从不缺少浪漫的家的传说,音乐,文字,古色城堡,夜幕下情人坡下的窃窃私语,以至于阿猫阿狗同结连理的喜讯令我好不意外。谁能抛开这蝴蝶兰若诗的三月,一同走过的三月。

我们相爱六年 文/格子月亮
博主按:
很久没有转载他人的文,看到这文的第一时间,第一个念头就是:应该要转过来。
5年前,这个博开门接客,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一个坐在江边或者东湖边上看会书就会开始想念远方人的臭毛小子,那时写些类似杂耍层次凌乱的东西现在看来是含混不清充满着幼嫩的色彩。年轻是令人羡慕的,时间总是没有太多感觉就过去,一年年我有时候掰着手指算着也没有太多的概念。不知不觉这博已伴随5年,5年对于现代人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概念,去了很多地方,很多人来了又去,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不断发生又被忘记了。明白了我们身在一个周易上称为天道循环的时间,很多事情这样随意发生,曾经年少的每一个人都会不时的回忆和憧憬。“博客中国”把我之类的草根博客扔到了博客网,2008年金融海啸席卷而来,这个博客和我,在2009年的春天,却依然顽强得生存下来。
我们都觉得时间会转变一个人。我们纷纷希望自己强大无比,对于爱情,极其自信和极其自卑其实只是一念之间。时间沉淀下,感情可能变成美酒也会烟消云散。如果有过美好,当然也不会缺少类似骑驴找马之类的亵渎。5年里,看着这个博的你和我都改变了多少。我们还是那样顽强的生活,倔强到不想干涉彼此。
对于W大,我总是遗憾很多。我甚至一直在理想:我能有那样的青春岁月和爱情归一吗?云片和亦辰的传说是珞珈山众多传说的一种,在不再流行笔画的年代里,键盘下的文字就这样开始伴随流年。文中的那样,如果当时没有遇见你,一切会怎样?幸好没有如果。
送上在格子月亮博客原文下秋水滴桐的留言:云片和亦辰的传说,连同青春岁月,茉莉花开。我们年轻,所以我们需要相爱。
我们相爱六年
文/格子月亮
如果当时没有遇见你,一切会怎样?幸好没有如果。
我们总是很张扬的恋爱着,从六年前2月14日的相见,到今天我给你和你的兄弟们做完了丰盛晚宴你们出门打球我收拾干净坐在这里吃着糖果回忆着过去。我把所有的签名档改成了“我们相爱六年”,MSN上加了六颗红心。你说每年都加一直加到放都放不满。看样子,我们天造地设。
云片和亦辰在我的故事里最后是没有在一起的,写故事的时候我的价值观执著认为悲剧的爱情是最美的,短暂的际遇遗憾的离开应该是爱情的常态。我和你也大抵如此。彼此都是不长性的孩子,都有着尖锐高亢的情绪,就这么对抗着相吸着,痴痴缠缠过了六年。
2003年,W大,你在李敬一的《唐诗宋词精选》课堂上递给我一个贝壳,我把那盒绿色苹果封面的卡带送给你。你开始说爱,我们开始一块上自习超不过一小时。我的青春叛逆期迟钝地在我大学时代才到来,像几颗智齿,逼迫着我神经迷离,无法像一个正常的法学专业的学生一样存在着。你像甲硝唑,安抚着我,让我又变成阳光无敌的样子。
我一直迷恋高晓松的那些歌,你的出现让那些断档的音符又连成了歌子,我会深感幸福又莫名忧伤。离别在毕业后的日子变得很漫长,2004年4月1日,明珠园的舞会,图兰朵的告别,中科院的最后一夜。生日一过完我就来到了北京,然后去了上海,再然后去了杭州,又回了上海,最后来到了北京。你是未毕业的学生,和我一样的迷茫,不敢对彼此有太多的要求,这样一分别,就是两年。
2005年的最后几天,地点和时机最终把我们又聚合在一起,让一切别的可能都斩钉截铁的被拒绝。那时我志气满满,举家(一个人的家)从上海迁徙到了北京,你也从武汉大箱小箱的过来了,我翻出你的旧衣,在W大时我曾清洗过无数次的那些T恤或者仔裤,我当时哭了,不知道你还记得么。
2007年,我25岁的夏天,我嫁了你。
2009年,我们腻歪我们吵架我们小孩子脾气一点不变,我开始正经像个主妇一样照顾家庭,你也变得成熟起来,一切都像过家家的高级阶段——玩真的了。虽然总有旁枝末节开出过眼烟花,但总有办法伐薪烧炭,我们坚挺的婚姻主干的地位都没有动摇过,很好,我们就这么粘粘的爱着,一如学生时代。
你知道么,很多人记得当年我和你的故事,总是被人传诵,连同“那女孩如今在卖马桶”的传说……最好的时候遇上最相爱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桂七楼顶我们听《倾城之恋》,北京西内我们听《倾城之恋》,我们不是广播剧或者小说里的谁和谁,只是,确实,所有的美好时光,我都是那么愿意和你一起分享。
我的爱,六年快乐。
娄山关的下午茶时间
一杯清香溢满只有碎花廊柱没有隔栏大厅的茉莉花茶,一拎竹篾筐编小巧盖过肆意涂抹眉角的水果拼盘,一个背离街边可以看到城市表面背后真实居民院落的窗边角落,一个仅剩不多还残留几些清闲空暇的海边城市街道,一个可以自我犒劳安然的看着这眼前一切的星期天下午。
天色阴沉,不时飘来几滴雨。圣瓦伦丁牧师大概想不到在一个不知道西方正统逻辑文化的国家,沉闷自乱一味模仿早失去创造力的民族对他名字赋予美好的想象以至于无以复加。香水,股花,三天来潮流涌动摩肩接踵而来热气渲染的温暖感染了众多在街头热烈渴望的人群,一刹那芬芳席卷了所有对于年轻美丽的想象,归于平静。
触摸盘光滑而敦厚,适合这慵散的手指滑动,时时敲打着轻巧的键盘,缓慢移动之间音乐的音量放大。前排扎着琉璃小辫的乖女孩好奇的张望,眼神明亮多彩。璀璨娇嫩的面容,若是这样的女儿伴我终老,怎么不能惹我疼爱?全素妍的钢琴专辑在这些天的奔波之余无暇找寻,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那个头上还蒙着海边湿雾气的凌晨,从背着简易行囊随着车流穿梭开始,注定是我这一年记忆中抹不去的。
之前过于随意的承诺,就像是呼唤着一个遥远的字,眼间朦胧,秋水一线,终究肥皂泡红橙黄绿蓝紫,天女般散花。在上古传说中,易位周转是一种达到极其理想化的满意状态,在前三世看不到自己的三维空间里听着自己曾说过的一句一字,是善良敦厚的张百忍还是恶贯满盈的西门一家。世界这样编造善良和罪恶的结局,即使是荒谬无比的安慰。凡人的视野中,我们依然只能这样得爱着自己。
星期天的下午,没有两个小时干等风卷残云酒足饭饱之余才被告知有五男二女预定间的釜山料理,身前桌后来去自如身轻如燕的翩翩女子,没有在宿宾馆凌晨5点捉奸在床摔打天崩地裂的女人战争,没有这样的小桥瘦马流水人家,星期天下午,我们只能让自己就这样的沉醉片刻。
时间将指向6点,前行,不再回首顾盼,没有后路,也不会有任何折衷选择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让自己变得越发强大。

风决定了蒲公英的方向
叶景彧走过很多城市里的很多角落,每一个转身的拐角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他总是觉得,在某个不知道的角落,有一双熟悉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他的一举一动在眼睛主人她看来就是她生活都一部分。叶景彧是一个历来喜欢独来独往的人,他的经历虽然算不得沧桑,但是25年的生命已告诉他幻想只是性格中与生俱来的不断明媚悲伤的累计。可是他知道,自己在她的眼光里面无可救药得沉沦下去,逐渐成为她的一部分。这,周易上说得很清楚,就叫做命中注定。
借用的这个名字,来自只是昙影伏线的《抱着麦斯韦尔睡觉》,这个自称为上班半个月就猫化的女子没事的时候喜欢爬格子纸。江边的城市远比海边宜居,我总是这样认为,尤其当海风也冷酷过西伯利亚都寒流的时候。我笃笃得想,文字很多时候就是温暖自己的话语,只是,说不出口。
气候的转换无声无息,感官上的触摸让我在空间转换上明显不适应。珞珈山的那些古老传说,抛弃了厚重的衣囊包裹,一路循着闻先生当年抚摩的街楼,就像书香阁的咖啡余香在我的嘴角似乎还有回味。五年前就被拆除的书香阁的建筑曾经占据了我记忆的大片领地。2001年,大一女生赵节在下午的一个轻松的世界里面,推着单车在马路边惬意行走。当年的书香阁楼下的这家音像店保留至今,迄今还吟唱你我熟知或陌生的抒情浪漫的曲子。519已经变换招牌写上了珞珈山到Hankow车站的字样。珞珈山到Hankow站,2004的夏天我194分钟丈量过的长度,颠倒着一路向北的指向,一天,一月,一年,日历翻过,我们每一分钟走过。
历遍每个角落,依然没有目标《花》和《风决定了蒲公英的方向》的踪迹。音像店的前台MM热情的说下次进货前一定帮助询问。她大概不知道,在一些我们习惯性忽视的领地,就是我这样并无指望的寻找,我们离开后,那张在墙角放置好久沉淀灰尘的老CD,不知什么时候还能有人把它想起并拆封来听。古装的随身听CD机退出了你我的视野后,我们更加怀念那些上了年纪的器具,就像岁月的留声机,旋转的轮盘唱片,《罗马假日》格里高利.派克和奥黛丽.赫本VESPA的摩托车在半个世纪后也终将停产。
我们安好的2008
从夏天到秋天转向冬天,在接近深夜的某个时候,会接到来自W城的电话,跟我说些絮絮叨叨的事情。我总是想跟电话那边的姑娘或者小伙子说些诸如思念之类的话,我也很想在版面上留些思绪的文字而不会在意再得到感性之类的评价,即使我认为那就是我由来的误导。海边城市的冬天是没想到这极端的冷,这个冬天我添了一件毛衣一件大衣,我一直想收到多一些来自你们的暖。
这年的夏天是充满了生活情调的悠闲舒适,我习惯于在江边的长椅上读着古老的歌谣,直到夕阳余晖散去。我习惯于在汉剧汇集的大桥路摊人烟散尽后夹着大小部头的书去户部巷淘点未尝过的奇珍异宝的佳肴,远远路过江汉环球的门口,传出卖花姑娘清脆的叫卖和警察匪徒的是非故事。B城的冬天依然萧瑟,我从行行的文字中能读出我期待的肃穆和宁静,我想到了香山的红叶和798外绚丽的色彩,在披着羽绒服人们的稀落中掩盖不了对于我的热情。我一直想着在落尽枝叶的树梢什么时候来场晶莹的雪挂,让等候机会的青鸟扑哧扑哧的两翼扇下些轻风飞扬般的风花雪月,给我这个冬天,你还是这样的印象。
2008年的春天给我是无法描述的洁白,布满天空的雪花飘过了多达20多个日夜,祥瑞的景象我们时时盼望,可爱的麦苗憨憨得睡过了一个长季节,甚至是误过了来自春天的信使。我沉浸在我无法给予的爱里,不顾一切得扎进去。
那么多炙热的爱情,对于这样的年景,划过你我熟悉的红色光景。我看不到迷惘的时间缝隙里,有你生日的那天我和气血愤张的孩子高举着红旗在前行的队列中高喊着我爱你,这样的震撼天地。5.19汽笛长鸣中,我在清华园留下了一个坚实的脚印,如若是携着你的手,听长安街上右手护胸为我们的同胞祈求万事安好。我不得不提到,在我没想过的繁华锦绣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一株无名野花,在电线丛生的砖石中激烈怒放。
从没有想到这么长的路,这么多的经历,就在2008的这一个月来完成。这年终的天空没有月亮,冬雨夹杂着雪子把脸打得生疼,竭力想钻进我围了四年的蓝白围巾。2008年,我没想过这样的冬天萧瑟如此,即使我曾是如何诅咒W城是怎样不合我的胃口没有暖气没有空调没有安慰没有一个能安稳睡觉的清晨,缺少文字缺少音乐缺少不可理喻的排比缺少货真价值的答辩。时光就是这样的轮回流转,令人啼笑皆非。我想着每个冬天都是这样的冷暖,我在不同地方的小格子里面发现着你是怎样的存在。
就这样吧,在5月31日我抛弃了对于W大最后的留恋和幻想,在院士主席充满慈爱的眼神下,我走下讲台开始喝酒吃肉对着款款而坐的导师们敬酒作秀拍马屁,就是所有青春的幻想,珍藏在某个深处,当然无存。我想把所有的回忆装进相框带走,舍不得的书2块钱一公斤被黝黑驼背的老人用着小三轮车拖走。
我只能这样安慰着这些城市的人们:愿我抛弃在的这一切,换给我一个对于彼岸安心的回答。就这样,让我带着对你的爱情,无可抑制的泪流满面。
想起安菲
周末的午后,我乘坐的方川专线行驶子花木满是梧桐两边的路上,窗外是冬天格外典型的色彩,梧桐叶还带着半边绿意在很暖和的阳光中自然得来回摇摆,很享受冬天特有的海风的抚摩。这样的午后是不常有的,尤其是周末。我总是习惯于在百叶窗帘拉起的时候想起一句话:当一米长的阳光洒在一个你们都看得到的空间里面,你我觉得的幸福就总是会多一点。
我很自然得想到了安菲,这个似乎总是让我觉得很温暖,温暖得不可思议的名字。
阳光午后,这个名字常常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让我觉得很安心的念着一遍又一遍。说到得神奇,那可能是,因为我对她那样得熟悉,熟悉到在所有阳光降临的时刻就会觉得她和我就是在一起的,从来没有分开过。就像在一个一平方米的桌面上,摆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开水,我忍不住就会去握着它,不知道是在温暖我的手,还是我在传递给她我的体温。
安菲在某个冬天的一个寒冷的上午,在高高的楼顶去看蓝色天空中那些白云朵,然后想着靠近天空的地方,一定有着最洁净的水滴结成的冰晶。
这样的想象往往只是一张最典雅的素描画,一捧阳光在怀的场景总是属于童话系列,就像地下铁来来往往的男女擦肩后,会闻到久久不散的清香。但是我总是对想象有格外得爱好,想着安菲在那个时候,会不会意识到天边真有一幅对于梦来说远远不能说繁琐的素描画,我脑子随意想到的这个时间才会记录的时间点。
安菲会在午后过马路时仔细看路中央来来往往的车流,然后抬眼看一眼阳光,她会觉得眩晕。海边城市,剧烈变幻的城市,让她偶尔会觉得一切不是那么真实,然而真实到她还能看清在路边烤玉米的老头,甜甜的幽香使她忍不住的联系到了口水这两个字。咬着一口玉米粒,她会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我很想就这么在这里或者那里看着安菲,对于缺少概念的都市中人来说,很难在快节奏的人海中看到如此一个令他心动的场景。如果就是这样的失去了时间概念,那么这样的时刻会很令人怀念的。
海边的城市总是给我许多难以置信的瞬间,在想起安菲的时候,这样的瞬间自然得多了起来。我对着很多的阳光总会觉得眩晕,窄小的空间里阳光弥漫得肆无忌惮,这样的瞬间也会让我的灵魂也肆无忌惮得想着很多大胆的事情,比如捧起她的脸,拥抱着安菲,或者亲吻着安菲。在有爱似红海一样泛滥的时候。予她很多的幸福,或者很多的爱。
这样的阳光,总是会催生孩子般纯真浪漫的想象,在一个不会让你们和我感到陌生的那些幼稚童年。在你我还没有学会走路的时候,我们想着在某年某月,我们会遇到很多的人,我们一起玩耍,我们慢慢地长大。我们对于少年的怀念,就像是酝酿很多很爱的爱情,爱着你,也爱着我。如果我们遇到这样的人,就像是熟悉了很多世纪一样。
这样的安菲就是这样习惯于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不时出现又隐藏,寻找着我不熟知的很多生活。我这样得想着,这样的天空,这样的安菲。